MiAAA

薄暮色:

嗯……摸了个鱼,第一次做手书大家随便看看……巨ooc预警

苜菽蔬:

【荒X荒川】摸了一下之前开的脑洞,荒川之主按着喜好形势,只守护荒川一方水土,荒在掀起海水时,各方神明过去劝阻,不搞到荒川头上荒川都不会插手荒的事情【在旁边吃瓜看戏×

荒再怎么搞事情,荒川都不理,不就是水吗,老子也有,没有河川哪来的大海?荒就很气,然后就搞到荒川地盘来了,荒川把手上的瓜砸到荒的头上,你爱咋咋地,搞到我头上绝对不可以!两个人开始互怼

P3是现PA,荒在外面日天日地,牛逼得不行,荒川就从来不care,你那么厉害关我什么事情233【熊孩子你松不松手,还想不想吃鱼了???

【这个要怎么打tag。。。荒荒嘛?还是双荒?

矜°:

【终极狂草灵魂画风注意】

梗是功夫里的

昨天遇到一个搞事情的邦邦,笑死我了

正好我当时还不知道该改谁


看电影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孔二胡:

茨木邀请酒吞去看你的名字。


“吾友,看电影去!”
“看什么?”
“你的名字。”

酒吞给大天狗发微信:“茨木邀请我去看电影!!!!!!怎么办。”
大天狗:“?什么电影。”
酒吞:“我的名字。”

大天狗回头对妖狐:“听说有部电影叫酒吞童子。”
妖狐:“??谁会去看?”
大天狗:“茨木邀请酒吞去看。”
妖狐:“我也想看。”
大天狗:“你看酒吞做什么?你是不是对酒吞有想法?”
妖狐:“又没有电影叫大天狗,有的话我也去看。”
大天狗打电话给影院:“喂。请问有没有电影叫我的名字。”
接线员:“您好,您是说“你的名字”对吗?”
大天狗放下电话:“有了。带你去看“大天狗。”


两个人穿好外套戴上手套,顶着寒风去了电影院。


排队的人熙熙攘攘,觉在打电话:“喂,晚上不回家吃饭了,带着萤萤看电影。我哪知道是什么电影?看萤萤就行了。”
荒川站在买可乐和爆米花的队伍中,看着柜台里的小鱼干跟旁边的一目连咬耳朵:“那锅油炸的是我们乐队键盘二舅家儿子的外甥。”
有人认出了海底捞主唱,涌上来要签名,荒川签了几个,戴着墨镜领着一目连借口走开了。
小鹿男到处跑,跑得围巾松了,自己踩到摔了一跤,呜呜唧唧哭起来,捂着脑袋跑去找妖琴师哥哥:“我角摔断了!”
“不哭,没有摔断。”妖琴师给他擤鼻涕:“还在头上呢,你摸摸。”
判官和阎魔站在一起排队。有人挤过去,判官下意识揽住阎魔肩膀往怀里带了一把。阎魔眼都没抬地看着手机,顺势把头倚在他胸口上。
判官脸通红,盯着放映号码牌一动不动。



电影开场了,大天狗和妖狐走进去坐下,酒吞和茨木坐在了他们旁边。
酒吞:“你们也来看我的名字?”
大天狗:“不,我们来看我的名字。”


酒吞给大天狗发微信:你说茨木邀请我看电影,是不是代表对我有意思。我要不要进行下一步。
大天狗:肯定啊。必须啊。
酒吞:那下一步我该怎么做?!
大天狗:看完电影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,谈谈心。
酒吞:听你的。


妖狐拆着零食包装:“怎么酒吞和茨木也来看你的名字了?”
大天狗:“可能他的名字卖完了,只好来看我的名字。”
灯暗下去,两人开始分吃薯片。


家里,晴明对着一桌子菜犯愁:“都不回来了,咱俩也吃不完啊。”
博雅一边收筷子一边安慰他:“吃得完,我可能吃了。看我都给你吃了。”



*



看完电影后,酒吞领着茨木走了。小鹿男睡着了,妖琴师背着他去打车回家,萤草还坐在座位上哭,觉蹲在她腿边仰着脑袋眼巴巴的安慰她。

阎魔路过,递给觉一包纸巾。觉说了声谢谢。

电影院外车来车往,到处是晚归的人群。大家都各自散去,准备回家了。



大天狗一手牵着妖狐,一手刷新朋友圈。

茨木更新动态:
今日和挚友一起看了电影。又和挚友一起去忘川河边散了步,谈了心。能遇到挚友真是我的幸运,挚友此生都是我的朋友!
下附热血澎湃的茨木和被河风吹的一脸迷茫的酒吞.jpg

酒吞:……
阎魔、荒川,一目连、妖琴师、座敷童子等人赞了此条动态。
妖狐回复酒吞:蜡烛
荒川回复酒吞:蜡烛
青蛙瓷器回复酒吞:蜡烛
青行灯回复酒吞:蜡烛
大天狗回复酒吞:蜡烛

酒吞回复大天狗:滚

安倍晴明更新动态:
孩子们,买点健胃消食片回来,博雅吃撑了。
下附十个空盘子和怀孕五个月的博雅.jpg



鬼使黑走出电影院,掏出手机给出差的弟弟打了个电话。
“注意身体别感冒,早点回来。电影我看了,没什么好看的,最后他们都死了。”

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六山-Lustan:

上次玩张良等复活w没剩几秒结果同队刘邦躺我身上了XDDDD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哈哈哈哈哈(没截到图超可惜!)

哎呀我的妈呀我hsadagsduafrelrczcb

魏烬光:

孟起狗狗。

【辛贾】逢场作戏

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司机:

*女装非女体,写着写着重点又到了不能描写的部分……

*期末修罗场,考前最后一车,祝食用愉快。



她身上没有香气。


因为往来邀他的女性实在太多,辛巴德的嗅觉早已被各种浓郁的脂粉气息荼毒得厉害,但是那个人过来的时候,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

她迎面朝他走过来,银色长发半是披散着,状似随意地搭在肩上。苍白皮肤被一袭略显保守的紫色礼服包裹,领口高束,腰身窄细。底下裙摆却是高开侧衩,随着迈腿的动作掀开一角,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来,然后又被掩进深紫色的波涛。

她并没有多对辛巴德看一眼,即使没有人不知道他是练红炎请来的贵宾,而是目不斜视地从辛巴德的身边走了过去。


这时候辛巴德发现是他对这件礼服估计的太过保守。

与正面的高领口完全相反地,背后敞开的深V直开到腰窝,露出深邃的脊柱线和一对翩跹的蝴蝶骨,披散的几缕发丝遮遮掩掩,只令人更加浮想联翩。


这时有人叫她,她应声回头,视线却好像在他脸上多停顿一秒。那是一对深邃的蛇瞳,微微眯起,朝他露出了一点似是而非的笑意。


她仿佛不知道她性感不可多得。



辛巴德并没有管她是被谁叫走,而是转身径自去了洗手间。

带着凉意的水哗哗冲刷着他的手,也掩盖了被压到最低的脚步声。

他一抬头,镜子里果然已经沉默地映出那人的模样。


“穿着高跟还能这样悄无声息,贾法尔你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。”辛巴德没有转身,而是在镜子里同她对上视线。她没说话,也没有表情,整个人显现出一种礼貌的疏离,那双蛇瞳淡淡往洗手间深处一瞟,辛巴德会意,“没人,我看过了。”

贾法尔好像突然泄了气,眼尾那种被妆点极佳的风情万种褪成些许疲惫,像是撕开了一层虚伪的面具。他本来站的挺直的脊背随意往大理石的墙上一靠,又被冰冷的温度激得跳起来,嘶嘶地倒抽着冷气。辛巴德看的好笑,走过去把他揽进怀里,温暖的手指不安分地顺着脊柱线摸了下去。


他没反抗,只稍微挣脱一点,扯下假发,露出本来一头利落短发的样子来。“装的累死了,练红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,非要我穿这身来跟你套情报。”

“这身挺适合你的。”辛的手依然顺着脊柱线来回抚摸,感受着手下的皮肤轻轻颤抖。“那么这次,他要我说什么?”


“那批货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交接,”贾法尔口气不善,“这家伙老打辛德利亚的主意可真是……”

“这样套话可不行哦,贾法尔。跟他期待的,不,跟我期待的也差很多,”辛巴德制止他继续说下去,“红炎现在好歹是你上司。”

“哈?”贾法尔从口中吐出一个单音来,他歪了歪头仿佛迷惑不解,又流露出一派天真不知人事。

然后他抬手勾下辛的脖子,直视着那双眼睛,主动凑上,近到了嘴唇到了几乎相触的地步。


“你明明知道我从来是你的人,王啊。”

辛毫不客气地咬上那双淡色的唇,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
就因为知道,离开时才愈发想念。



(接下来的部分估计会被屏蔽,安静的走外链就好)


http://weibo.com/p/1001603980265574795766


-----FIN-----


*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题目,因为设定是双面间谍(虽然没怎么提到),逢场作戏指的是在外人面前对辛若即若离的态度。

不用怀疑辛贾之间的感情,个人不喜欢玻璃糖,不用对题目细思恐极。